故事梗概:
‘龙榻’在标题中不是陈设,而是权力交接的物理现场——换人未经朝会、未颁铁券、未启金匮,榻上之人已更,但司礼监未改印信、尚宝监未重铸玺钮、宗人府未更新玉牒,龙榻成为唯一被承认又尚未被制度覆盖的主权发生地。
‘假皇帝’三字不指向易容伪装或草包冒充,而是法理来源不可通约:他可能手持先帝密匣却无内阁副署,或奉太后手谕却缺宗室联署,其存在本身使‘真’的判定标准失效;而‘我’与之同处龙榻两侧,共用同一套奏对时辰、同一座文华殿、同一套朱批笔墨,却各自援引互斥的授权依据。
‘共享江山’绝非分疆而治的温和妥协,而是权能切割后的高危共存:龙榻东侧御座可批六科题本,西侧隐几可调京营巡防;边关军报递红封归‘我’,宗室弹章呈青函归他;连内廷起居注都分设两册,同一日事,记述逻辑截然相反。
- ‘我’与假皇帝在龙榻共存的法理基础是什么?是遗诏附款、契约摄政,还是某种临时性宪制让渡?
- ‘换人’之后,哪些旧有权力节点(如东厂提督、翰林院掌院)仍向原主密奏,哪些已向新榻者呈递职名册?
- 当太庙告祭与北境叛乱奏报同日抵达,龙榻两侧如何分工批复?批红笔迹是否需刻意统一以维系表象稳定?